他们不知道。
已经没什么人记得了。
殷稚鱼降生时,是和她的半身,她的双生妹妹殷稚竹一起降落在这个世界的。
“姐姐,”殷稚鱼听见妹妹问她,“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殷稚鱼坐起来,去看旁边躺着的妹妹,她好奇地看着她,勾住她的腕骨,如同照镜子,即便是世界上存在着另一个殷稚鱼,也不会那么相似。
是一蒂双生的花。
是我,也不是我。
“有一点。”她抱膝,下巴抵着手臂,弯唇笑了笑,露出一点雪白的,尖尖的虎牙。
“我很想你,岁岁。”
面前的画面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又像是掌心的流沙漏尽,一切的记忆都如镜花水月般破碎。
殷稚鱼没有动,任由身旁的殷稚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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