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握着妻子的手,看着床榻上病骨支离的梅夫人,在处理政务和平衡朝局上轻车熟路的男人,像是有山岳压在他的肩膀上,他艰难倾吐着字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们的。”
“那就好,”梅夫人勉强微笑,她向殷稚鱼招手,厚厚的床褥里伸出一支苍白削瘦的手,昔日冠绝卫国的美貌如今已羸弱憔悴得不像话,她轻声,“般般,岁岁,过来。”
殷稚鱼起身,因为跪久了,小腿麻木,险些一个踉跄摔下去。
她身旁的小姑娘条件反射地扶住姐姐的手臂,沙哑低语,“姐姐。”
殷稚鱼嗯了声,去看床榻里那张脸。
梅夫人凝视着爱女的脸,目光珍视。
她吐字越发轻,“般般……”
“我知道,”她站在床榻旁边,手掌覆盖在梅夫人的眼皮上,轻轻替她合上,“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娘,你应该放心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卫王,妹妹,以及梅夫人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缩水的身形暂时保持原样,殷稚鱼按了按太阳穴,感觉这玩意可能不叫问心塔,而应该叫扎心塔。
什么扎心它放什么,略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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