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道人拔出塞子,一手握着一个酒葫芦,他抿了口辛辣的酒液,虽然没有点灯,但他的视野没有受到丝毫阻碍,仅仅凭借神识就可以探查到殷稚鱼那边的情况,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欣慰的笑,“这天赋,确实不错。”
另一间房里,辰瑄从入定状态中清醒。
修道者不需要睡眠,他也没有睡觉的习惯,只是察觉到附近逐渐成型的一道剑气,有些意外地睁开眼。
那道剑气太过浅显,和已经修成自己的剑意的辰瑄不同,显得弱小而又稚嫩,并不起眼。
然而殷稚鱼刚刚接触剑道,她今天才开始修行。
却已经能够摸索着激出一道剑气,十分厉害了。
黑发白肌的少年认真地盯着墙壁看了一会,怕殷稚鱼这个体质在晚上又招惹到什么妖邪,所以清玄道人安排房间时特意将殷稚鱼的房间安排在中间,以防出事。
他漂亮的唇微微弯下,赞叹道,“很出色。”
感应到殷稚鱼那边没问题,辰瑄又闭上眼,再次潜下心,继续修行。
殷稚鱼坚持看了半晚上书,后半夜坚持不住困得要命,歪倒在被子上睡了过去,翌日清早醒来时人还是恹恹的,很没有精神。
卫王静心准备的马车要比驿站的环境更好,里面铺满了华贵锦缎和软垫,殷稚鱼的下颔一点一点的,听清玄道人问,“稚鱼,入门剑法你看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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