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话不起作用,面盆里的窝头像鸡食盆里的米,一只只手像鸡的尖喙,此起彼落间,窝头的数量迅速减少。

        傅如意只得把剩下的窝头给爷母兄嫂分一分,免得一顿榆钱窝头还能撑死几个人。

        盆里的窝头见底,七个孩子咀嚼的速度终于慢下来了,傅如意松了一口气,她叮嘱道:“一个时辰内你们不准喝水,水泡胀窝头,别把肚子撑破了。”

        “我能喝,我还没吃饱,一点都不撑。”小金毛挺着肚子不服输地说。

        “我也没吃饱,一点都不撑。”傅长贵的小儿子嚷嚷。

        傅莺想说她吃撑了,但没好意思说。

        “没吃撑是吧?去喝水吧,谁吐了谁丢脸。”傅圆出言相激,“要我给你们端水来吗?”

        没人吭声。

        “出去玩去,一帮倒霉鬼。”傅圆赶人。

        “去玩吧,你俩傍晚再回去。”傅如意跟楼家的两个孩子说。

        小金毛和雀儿难得找到和善的玩伴,压根没有回家的意识,兄妹俩高兴地跟着傅家的孩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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