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说黄土地,楼照水却无端脊背发麻,面红耳赤,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恼意。他甩开手,攥着一撮粗细不一的黄土转过身别开脸。
傅如意的耳朵也红了,烫得她有点发晕,她垂眼盯着抓握状的右手,心里止不住的沾沾自喜。
三个小孩在他们二人的手分开时就相继低下头,三人盯着地上的土疙瘩,余光瞥着两个发呆的人。
傅莺咳一声,她抓一把榆钱塞嘴里,又给小金毛和雀儿各塞一把,大声说:“嫩榆钱是甜的,你们也吃。”
傅如意回过神,她搓着手上的黄土,声音飘忽道:“天真好啊。”
楼照水没理她的话,也没看她,他面向小金毛吐出一串鲜卑话。
小金毛点头,随后看向筐里的榆钱。
楼照水上前拎起自家的大竹筐,越过傅如意就要走。
“哎?”傅如意一脸的懵,“你们要走了?”
“我们要回去做饭了。”雀儿回答,脚却舍不得动。
“做哪门子的饭?离午时早着呢。”傅如意拉上雀儿的胳膊,说:“走,跟你莺姊姊去我家,我给你拿蚕,待会儿我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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