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正值孵蚕摘桑的紧要时候,吃过饭,傅母去切上午摘回来的桑叶,林娟带着女儿去蚕室挑新孵化的幼蚕,傅父带着小孙子外出放牛,傅圆去挖菜园准备排葱种姜。

        傅如意将碗筷洗干净,埋好火种,她去隔壁粮仓里搬出木梯,把吊在檐下的腌猪头取下来。

        傅母叹气,“白搭上一碗粗盐,又让王家占便宜了。”

        “舍小保大,我这颗明珠好歹没被王家拐去。”傅如意拍着胸脯说。

        傅母被她的厚脸皮逗笑了,“王家过后不会再托人来做媒了吧?”

        “不会了。”

        傅母肉眼可见地松一口气,王家连着三年托媒人来做媒,一次两次回拒,这事传出去已经是个笑谈了,同村的人一谈起如意的亲事,都跟拿了王家的好处似的,劝傅家应下这桩好事。两个孩子并无私情,传来传去,传成王二郎对如意情根深种,非她不可。还有的人,一看见如意必提起王家二郎,她清清白白的女儿,在外人口中已经是王家半个媳了。

        王家第三次托人上门做媒时,傅母当时已经被流言蜚语架在火上烤了,想着就如了王家人的意吧,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劝如意去考虑王二郎这个人。

        “阿娘,我走了啊。”傅如意没遮没掩,如王二郎来时一样,拎着猪耳朵上的绳索提出门。

        出门就遇到她同父异母的大兄,不等对方问,她率先交代跟王家的相看结束了,一拍两散,没有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