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才人她们还在外呢,只是午时日头晒,二人站得久了,瞧着有些站不稳了。”

        沈师鸢歪头看了眼外头的日色,她撇了撇嘴,语气发酸地说:

        “只站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她们可真是矜贵。”

        甭管是曾经在黄土地忙活,还是在楼里学礼仪和识字,沈师鸢一直都是不轻松的,她最轻松的日子就是在沈府待的那一个月。

        青芷有些疑惑,主子出身梧州沈家,如此贵重出身,怎会对别人生出酸意呢。

        沈师鸢气不顺了,也不想见到张才人她们了,她语气阴沉沉地说:

        “我不想见她们了!让她们再站一个时辰,便让她们回去。”

        不想见归不想见,但她也不想让她们过于轻松。

        她就是要让整个后宫都知道,得罪了她的下场就是这样,绝对不会好过的!

        青芷不知道主子怎么忽然心情不好了,顺从地将她的吩咐交代下去,于是,张才人她们顶着最烈的太阳又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等到了玉照殿的宫人。

        然后得到了轻慢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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