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懒得去管。

        她不懂那些,也不懂人情世故,但她懂得一件事,端谁的碗吃谁的饭,便哄谁开心。

        她当时是沈问筠的妾室,当然要一心一意只要沈问筠了。

        可如今她不是了,在她成为戚初言的妃嫔的那一刻,她自然也会满心满眼只有戚初言了。

        ——只要他给她想要的。

        沈师鸢穿着云织锦缎做的寝衣,那么柔,那么顺,叫她整个人都跟着有些轻飘飘了,她脚下踩着的是青石砖,头顶戴着的是金钗玉簪,谁会不想过这种好日子呢?

        她再也不要回到过去那种三两银子就能买卖她的日子。

        妈妈说的没错,她生得这般得天独厚的好颜色,便合该要享尽荣华富贵的!

        圣驾到长乐宫时,沈师鸢没有安分地在玉照殿等着,她倚在长乐宫的门边,銮驾刚停下来,戚初言还没走下銮驾,就一眼看见了她。

        她披着浅淡的月色,清辉漫过肩头,似拢着一层薄纱,墙角的莲灯轻晃,暖光融融,点点光晕落在她髻边衣袂,与月色交映,明明暗暗,叫她美得有些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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