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初言也不意外。
初次见面,便是她闯入前院,她不知他身份,以为沈问筠身份最高,下颌被她高高抬起,傲气得连看众人一眼都吝啬,彼时沈问筠冷汗都快要掉下来了,她却一点也不懂得看眼色。
恃宠而骄得厉害,却又肆意而明媚。
就如此时这般,分明装扮得格外简单,却仅是一抬眼,一扬眉,便是满室春光。
那句软声细语的,仿若在撒娇,于是连言语间的冒犯都叫人懒得计较。
周立明在一旁看着听着,冷汗都要掉下来了,他委实没想到这位小主如此大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他余光扫了眼两人相握在一起的手,隐晦地做了个手势,无声地领着宫人退了下去。
师鸢不可避免地被这动静吸引注意,但有人拉着她坐在了软塌上,叫她不得不回神,她这才发现,二人落座的这张软塌太小了,只容得下一个人,以至于她整个人几乎都是窝在戚初言的怀中的。
师鸢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她又放松下来。
她很习惯这样的流程,之前在沈府,沈大人也总是喜欢一直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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