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着林子轩。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旁，却给人一种他正坐在万骨枯座之上、俯瞰蝼蚁的错觉。
“你问本座，为何不杀你？”
苏辰开口了。声音极低，带着慵懒的沙哑，每个字却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
“留着你这副自命清高的白羽神骨……不过是因为，看着你这纤尘不染的九天神君，被我踩在深渊的泥沼里挣扎求生、摇尾乞怜的样子……很有趣。”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地砸穿了林子轩的耳膜。
林子轩猛地后退，腰间重重撞在桌角。痛，但他顾不上。在那一秒钟，他产生了真实的幻觉——他不是在会议室，他真的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沉渊，而眼前这个男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把他活活撕碎。
“啪。啪。啪。”
苏辰收敛气场，轻轻鼓了三下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林老师，刚才这段，是剧本里神君被烬主踩在脚下的反应。您那种‘恐惧到失语’的微表情处理得非常自然。”他合上剧本，“希望开机后，您在镜头前也能保持这种……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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