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死心的在屋里和院中,甚至是厕所都找了好几遍,最后不得不认命钱真的丢了。
周玲玲躺在被窝里,双眼无神的盯着黑漆漆的房顶,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早知道当时突然脑子一热想出来的主意,会真的把钱整丢了,她指定通通快快的就把石磨买下来,然后将高悦阳倒买倒卖的把柄握在手里。
如今可好,钱没了石磨还是别人的,现在只要一想到这,周玲玲就气的心口疼。
但周玲玲哪里想得到,她心心念念的三十块钱被高悦阳随意丢在空间竹屋后,高高兴兴地杀鸡做肉干去了。
能不高兴嘛,总算是报了周玲玲当初散播谣言算计自己的仇。
“婶子,我昨晚确实把石磨借给周知青了,大家以后买豆腐可以去女知青院。”
一大早上,这样的话高悦阳与上门来买豆腐的社员们说了好些遍。
平时也没见这么多人来买豆腐,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打探消息来的。
“呦,原来周知青也会做豆腐呀!可她那娇弱的小身板搅得动石磨吗?”中年妇女一脸不相信。
“谁说不是呢,细胳膊细腿的,哪能跟小高知青的壮实身板比,而且白天还要上工,我看她指定干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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