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工后,高悦阳从南地回来,离着老远就见家门口的石头蹲子上坐着个人。

        放出意识一瞅,心下不禁有些纳闷,竟然是张寡妇的那个大女儿,叫啥张小朵。

        打从上次自己拉家具时,与她打过一次照面外,几乎没有任何往来。

        张小朵终于等到人,也不说明原由,直接横眉冷眼的尖声质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害我被退婚,损我名声?”

        啥玩意儿?害她?

        高悦阳觉得莫名其妙,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小朵,乡下人都是一套棉衣过完冬天后才会拆开洗衣布料。

        所以,张小朵的棉衣袖口和边角都有些脏污,两个胳膊肘、肩膀和波棱盖上都打着补丁,这在乡下很平常。

        张小朵见对方不说话,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瞅,顿觉被歧视了,恼羞成怒的跺跺脚:“你瞅啥捏?”

        高悦阳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这个姑娘果然是个奇葩。

        别开眼,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道:“我在瞅,你有啥资本让我会生出害你的心思,害你对我而言能得到啥好处吗?”

        张小朵愣了愣,看着女知青白嫩红润的侧脸,罩衣下没有补丁的衣服,顿觉自己八成是误会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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