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月和牛玉玲听了,赞同的点点头,队里有些人家老少多的,谁不是下工后在自留地忙活。
只不过,高悦阳带着半大孩子生活,像翻地、挑水、劈柴这种重活,得由她一个人来干,同比其他社员家里确实挺辛苦的。
高悦阳招呼两人在客厅坐下后,给她们冲了两杯红糖水。
“你俩先磕着毛磕喝点水,等我把炕烧下咱们就走。”
王秋月和牛玉玲忙站起身表示要帮忙。
“东屋的炕做饭时就烧火了,只烧西屋的炕就行。”
王秋月点点头:“那行,七点才开始放电影呢,你慢慢烧,赶趟。”
牛玉玲看着面前的一杯红糖水,手里抓着高知青塞的一把毛嗑,咽了咽口水。
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吃,红糖可是金贵的东西,自己已经有好久没喝过红糖水了。
王秋月咔咔磕了好几个毛嗑,感觉身旁没动静,于是扭头一瞅,就看见一副傻呆呆的牛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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