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自己把意识凝成一根牛毛大小的针后,正当她想将其刺入鱼的头部时,就会直接溃散,压根就没刺出去。

        看来,还是自己没有找到窍门,那么在接下来,只要勤加练习和总结,练成是迟早的是事。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大门就被敲响了。

        几分钟后,院门外,两个身穿绿色棉衣的年轻男人,把几块摞起来的木板搬上了卡车。

        “高同志,我们这就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男人从车窗探出头。

        高悦阳笑呵呵的摆摆手:“两位同志路上慢点哈。”

        嘻嘻,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多买了一些豆腐,说是上次买的没够吃。

        而且呀,还从每隔五天改为四天来买一回。

        卡车刚一走远,两个正好过来用黄豆换都豆腐的中年妇女,立马一脸八卦的向她打听起来。

        高悦阳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把人给打发了,主要是本就也没啥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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