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秦老太拿起棉衣一瞅,笑脸顿时僵住,线都揪成这一块那一块的了,这姑娘竟然敢穿出去晃荡一天,心也太大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剪子熟练的拆了起来。

        高悦阳见秦老太看到自己的针线活后,脸上毫不掩饰露出的嫌弃表情,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脑勺。

        王宝磊在一旁忍不住捂着偷笑,原来呀,自个样样拔尖的大姐,在针线活这块没一点天赋,还不如自己嘞。

        高悦阳没好气的瞪了王宝磊一眼:“今晚秦大娘在咱家吃饭,你再去馏两个馒头。”

        “好嘞。”王宝磊连忙脚底抹油的跑去了后面厨房。

        秦老太客气了几句,见推脱不过也没就应了下来。

        要说啊,这玻璃就是比窗户纸亮堂,要个以往这时候屋里就该点煤油灯了。

        高悦阳坐在炕上,眼睛一错不错,神色认真的看着秦老太忙活,心里那是佩服不已。

        看看人家手法干脆利落样子,低头瞅了自己胖乎乎的手,默默的缩进军大衣里。

        咳咳,自己的手是用来揍人和写文章的,针线活太扎手,以后还是不要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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