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爹提着带血的大刀,杀气腾腾的朝自己跑了过来,顿时头皮发麻,心说,爹呀,你可千万别手偏砍错喽呀。
宋天刚黑着脸,毫不手软的把人扒拉到一边:“给我滚一边旯去吧。”
随即,面对冲过来的野猪脚下微微一个错步,电光火石间,手里的柴刀已经横着插入了野猪的脖子。
“噗,次次次”。
猪血喷溅到了宋天刚的棉裤上。
宋有粱看着倒在地上的野猪,傻眼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到兴奋的抬起头,想要巴结讨好一下自己的老爹时,突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爹,你棉裤上溅了好多猪血,指定是洗不掉了,我娘肯定得唠叨死你。”
宋天刚原本想着,为儿子刚刚的鲁莽狠狠的训斥一番,结果被他这么突然冒出的话给整楞了。
低头一瞅,皱了皱眉头,最近一直在忙着盖房子,穿的都是前些年不要的破旧棉裤,次点血就次点血呗。
抬头正想对儿子破口大骂,结果人没了,扭头一瞅,发现儿子正蹲在不远处另一头野猪边,并没有看到高知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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