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的男人要留在家里盖房子,她又帮不上啥忙,所以,自打高悦阳开始上工,两人无论上工还是下工,甚至是在地里干活都是黏在一起。
高悦阳把绳子挂在肩膀上,笑笑说:“从你家拉的苞米杆没剩多少了,你家柴火也不多,我寻思着每天下工后,到没开荒的地里割些干草回来。”
李桂芳恍然,离着秋收新柴禾下来还有大半年呢。
北疆的冬天又冷又漫长,而去年的冬天又比往年冷,光每天做饭烧水,烧的那点火,屋里根本不暖和,早中晚还要烧好几次门灶子,这就需要大量的柴火。
“所谓的门灶子,就是在屋里的炕前开一个专门烧炕的烧火口,不然炕梢不热乎。”
这时,李桂芳突然想到一件事,脸上一喜:“对了,每年春耕翻地前,队里就会放一天假。”
“好多家里柴禾不够烧的,趁着这时候天气不咋冷了,结伴到大林子捡些干树枝回来,到时你也跟着大家伙去吧。”
自家人口少,就东西两张炕,每年秋收后堆的柴火垛都够烧,所以不用再费力的去林子捡柴禾。
别看现在天气回暖了,但路边的积雪还没有开化,大林子里面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这时候捡柴火还是又冷又辛苦。
高悦阳的笑脸一僵,她现在对那片大林子都有心里阴影了,统共就去了三次,两次都差点小命不保。
不过随即又一想,自己跟着大家伙去,又是在林子外围,只要不单独行动指定不会再有啥意外发生。
于是,她决定到时跟着大家伙一起去捡柴禾,最好是砍几颗枯死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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