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州不确定这个姑娘的大筐里有多少粮食,万一要多把人家给吓跑可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无故被诬陷丢了工作,儿子狠心的与自己断绝关系不说,还把家里的一大半钱票和粮食本全部偷了去,月初就把粮食给领走搬到了儿媳妇娘家。

        要不然,又怎会沦落到靠卖老娘的嫁妆来度过这个月的危机,哼,等到把粮食买回去解了燃眉之急,立马就和媳妇到县城找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算账。

        高悦阳解下背筐,背对着人从里面拎出一袋粮食,暗道,还好这筐够大。

        许海州接过袋子看都没看,往背上一甩撒腿开跑,像是慢了一步人家就反悔了似的。

        高悦阳忍俊不禁,这男人怕是饿傻了,也不怕自己糊弄他。

        其实,这一点到是高悦阳猜错了,之所以许海州没有查看,那是因为他闻到了从袋子里散发出来的粮食味儿。

        当许海州背着粮食一路小跑回到破旧的老宅,端起茶缸子刚灌了两大口水,就听老娘和媳妇抓着粮食袋同时惊呼出声:

        “小米!!”

        “小麦!!”

        “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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