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阳看着跑走的李桂芳,很是无语的摇摇头,这盼着盖房子不定等了多长时间,看把她急的。

        队里虽然只有一辆破拖拉机,但马车、驴车还有好几辆呢,不也照样能拉东西,最多没有拖拉机装得多跑得快罢了。

        队里的东西只要出得起钱租用,队上的社员们都不会说啥,毕竟得来的钱都属于集体所有,年底大家都能分。

        多分几分几毛的,对社员们来说那都能高兴半天。

        “爹,那个姓高的女知青又来了,而且还挎着个篮子,在院门口等你呢。”

        宋国强掐着饭点回家,正好与高悦阳在院门口碰上,所以就负责给自家爹传话。

        算上上一次,已经碰巧遇上两回了。

        宋拴柱刚脱了鞋坐在炕桌边准备吃饭,听儿子这么一说激动坏了,边麻溜的下地穿鞋边面色不愉对宋国强埋怨:

        “这天都快黑了,你咋不把人家女知青请进屋呢,多不安全啊。”

        宋国强愣住,然后朝着快步出了屋的自个老爹不满的撇撇嘴:“奶和我娘不是嫌弃人家嘛,一家子见了那女知青就跟老鼠见到猫了似的,丢人现眼。”

        自从二伯家出了那档子破事,自己出去找同龄的几个发小玩时,就怕他们提起此事,烦死了,也不知道那阵歪风啥时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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