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罗玉娟和王秋月相继起来后,乒乒乓乓的响声吵得孔娇实在是睡不着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土炕太硬本就隔滴慌不说,躺在拼着的两条褥子中间那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孔娇洗漱好后,见屋里屋外只有两个人在忙活,于是疑惑的问:“咋就你俩呀,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女知青呢?”

        不能怪她这样称呼人家,实在是昨晚没记住那个女知青叫啥。

        罗玉娟正在洗脸,搓了两把脸抬头随口解释道:“悦阳的弟弟住在隔壁,所以她每天与你表哥他们搭伙做饭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孔娇脸色一变,立马推开房门往隔壁去了。

        罗玉娟见对方出去连门都不关,顿时心生不喜起来,这人长的还行,做事却冒冒失失的。

        蹲在盆边刷牙的王秋月,恰巧看到了孔娇眼中生出的怒意,心下冷哼一声,又是个喜欢自讨没趣的。

        这边,高悦阳刚把锅烧开,想着看在朱明远的面子上,打算回去把孔娇喊起来准备吃饭。

        结果,她刚刚走出来带上房门,就见孔娇满脸怒容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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