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娇为了漂亮,竟然连个棉衣都没穿,里面穿了件毛衣,外面一件呢子大衣,脚下是双黑色的皮靴,一下火车就被冻透了。
朱明远弯腰提起孔娇脚边的箱子,没好气的训斥道:“谁让你跑来的,来了还穿这么少,脑子有病吧你。”
说完转身就走。
刚一见面,连话还没说就被一顿损,孔娇抱着手臂瑟瑟发抖、气急败坏的小跑着追上朱明远,
“喂,我还不是帮大姨看你过得好不好,快冻死了,你还不赶紧把大衣脱下来给我穿。”
朱明远额头直冒青筋,我信你个鬼,当谁不知道你是冲着孟孝礼来的,说的到是冠冕堂皇。
知道不把大衣脱给她穿,万一冻病了那会更麻烦。
孔娇穿上朱明远的大衣后,浑身立马变得暖和起来。
客车启动没多久,就开始剧烈颠簸摇晃,孔娇头晕眼花面色苍白,胃里一阵翻涌恶心传来。
朱明远感觉到,一直在耳边叽叽咋咋问个没完没了的人,突然没了声音,疑惑的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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