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下乡四个多月的时间里,总共给家里寄去了三封信,发了一次电报,可家里却只回了一封信和少得可怜的钱票。

        信上只说让她安心等待,等家里不忙了自会安排让她回城。

        忙个屁的忙,简直就是敷衍,拿自己当傻瓜糊弄。

        二百多块钱的安置费,已经花掉四十多块用来与社员家里换粮食蔬菜,木箱子、棉鞋等。

        如果再这么熬下去,钱迟早就会花光,这哪能不让她着急。

        邮递员是个年轻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一米七几的身高骑着三八大杠勉强能够脚尖着地。

        只见他一抬腿下了自行车,把车支好后,头也不抬的说:“你们知青院有好几封信呢,你叫啥名来着?”

        说话间,伸手从鼓鼓的斜挎包里取出几封信。

        王秋月眼睛一亮,结结巴巴道:“我叫王秋月,有,有我的信吗?”

        说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怕会再次失望而回。

        邮递员手里有三封信,很快,他从中间抽出一封信递了过去:“给,有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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