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孝礼心里很纳闷,清洗伤口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很疼,反而还感觉特别清凉舒适,阵阵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刚刚只顾着与朱明远商讨接下来该咋安排了,并没有注意到高悦阳用了啥药,想必是医院新研究出来的消炎药水。

        高悦阳可不知道孟孝礼的心中所想,她觉着要不是人家及时推了自己一把,她指不定就被野猪的獠牙给刺穿了身体。

        介于孟孝礼手臂有伤,所以,在高悦阳一再坚持下,两头成年野猪分别被她和朱明远二人各拽一头,孟孝礼则用完好的那条手臂拽着小野猪。

        就这样,知青三人组急吼吼的吃了点干粮就开始原路返回。

        这三只野猪很明显是一家三口,高悦阳拽着的是三百来斤的母野猪。

        虽然她现在的力气堪比一个成年男人,但时间长了,地面又凹凸不平的,累得那是腿脚酸软苦哈哈。

        路过藏野鸡野兔那里的时候,孟孝礼坚持要把麻袋绑在小野猪上。

        朱明远见他气色还行,也就没有再劝阻,不然好友就该急眼了,男人的尊严哪,哎。

        晚上林子里天黑的早,三人拖着野猪又走不快,最后只能停在一处背风的地方准备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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