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人家两个知青是在打着玩呢。”应声的年轻小伙子是麻子脸男人的儿子。
小伙子的二叔啧啧两声:“太可惜了,我才只看了两眼,好家伙,刚刚那一脚飞腿真带劲。”
戴着个破棉猴帽子,满脸褶子的老头皱着眉头一脸嫌弃:“问题是,女知青咋也要去大林子,这不是添乱嘛。”
要知道,晚上的林子里不仅危险,还冻的要死,虽然有火堆取暖,但女人的身体向来娇弱不能受凉,何况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万一落下病根那都是一辈子的事。
随即,这几个社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小声议论起来。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高悦阳这辈子都不会生病,又有金手指空间保驾护航,注定会活得潇洒自在。
这边,孟孝礼看着朱明远挑挑眉,丝毫不给其面子的出言嘲讽:“让你嘚瑟,丢人了吧。”
朱明远重新把东西背好,讪讪的搓了搓鼻子:“嘿嘿,我咋知道一个女孩子家这么能打呀,劲还大的很,哎呦,我现在哪哪都疼,怪不得上次在知青院门口敢跟一个当兵的打架还安然无恙。”
孟孝礼看着好友一脸惨兮兮的扭来扭去,长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维持不住,在火把的照耀下嘴角微微上扬,冷硬刚毅的面庞变得柔和起来。
朱明远伸手揉了眼睛,然后不可置信瞪大眼,这,冰块会笑啦?自己可是十年没见他笑过了……
他激动的正想要说什么,眼角余光扫到某暴力女摆楞完胳膊腿朝这边走了过来,立时闭上了嘴。
从此以后,高悦阳在朱明远心里就是个暴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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