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的晚风带着草木乾枯的清香,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穆清泠跑得飞快,草叶划过她的脚踝,带起阵阵轻微的刺痛,可她完全感觉不到。她一口气冲到了以前经常采药的那块断崖边,看着脚下隐没在黑暗中的云溪大队,终於在冰冷的青石上蹲了下来,将脸埋进膝盖里,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
她是为了那个在九世里挣扎求生、却次次惨Si的自己在哭;是为了这一年来为傅云深殚JiNg竭虑、生怕出一丁点儿差错的自己在哭。
她太累了,也太怕了。她怕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会随着NN的离开而变得支离破碎。
月光冷冷的洒在她的肩膀上,她哭得全身都在颤抖,每一声呜咽都在把委屈掏空。
她手心SiSi的抓着泥土。这一刻,她不是什麽神医,也不是什麽军嫂,她只是那个在荒野里被老人家捡回来、生怕再次被世界丢弃的小nV孩。
夜sE渐深,後山的密林里传来几声沉闷的鸟鸣。穆清泠就那样蜷缩在石板上,任由泪水打Sh了衣襟,也任由凉风,吹散她心头那份疯狂的、不讲道理的执拗。
冷风扑在脸上,有点疼。她不想回家,或者说,她不敢回去面对那个被她闹得一团乱的家。
就在这时,一阵沈稳且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身後传来。
傅云深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小身影,特意放重了脚步,给了穆清泠一点平复情绪的时间。
感觉到有人靠近,穆清泠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傅云深的衬衫落在了她的肩上,挡住了那些无孔不入的寒气,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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