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科员皱眉。
“嗯嗯。能给梁师太磕头拜师的，可都是，子乐门里的大明星，你看我像吗？”
子乐门，是燕京有名的夜总会，按老说法，就是“青楼”了。
“你都没磕头，怎么敢说，是梁师太的弟子呢！”
“梁师太不是讲过吗……”壬子青开始摆弄手、咬指甲，明显坐不住了，“起心动念，就是实相……我买过她几本书，感觉有道理，花钱参加了两次研讨班……心里有就行了……”
科员听了，连连摇头，掏出钢笔写写画画：“门派呢？”
“没有门派……”
壬子青把指甲咬破了，低头用手撕。
“没有门派！”
“对呀，山医命相卜，本就是通的，学了一样，其他的多少，也就算是会了——所谓门派，不过是混圈子事后，找点谈资了——什么师傅，哪个门派，随便吹牛就是了！谁来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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