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梦里的距离都是假的。
你以为自己站得很远,可能其实只差一步。
过了很久,那道门上的脸,极轻、极慢地抬了起来。
不是整张脸,只是那只右眼的位置,像有一点很淡的影子,在雾里望了他一眼。
承远整个人僵住。
他想叫子扬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封Si,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可对方也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地看着。
然後,雾里有风吹过。
碑後传来极轻的一声敲响。
咚。
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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