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没有下雨。
傍晚六点半,他刚回到住处,楼下管理员叫住他,说有人把信夹在大门缝里,没写地址,只写了他的名字。
信封b第一封更新一些,但仍旧没有邮戳。
承远站在电梯里,没有立刻拆。
直到回到房间、把灯全打开、窗帘也拉紧之後,他才坐到桌前,慢慢把信封拆开。
里面依旧只有一张纸。
这次的字b上次更淡,像快写不出来了。
上面只有短短两行:
「南坡树倒一株。」
「若再逢连雨,门声会重。」
承远盯着那两行字,整整十分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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