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站在楼道灯下,看了那封信很久,最後还是把它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对摺的薄纸。
纸上没有别的内容,只用极淡、极旧、几乎像香灰磨出来的字,写着一行话:
「今年山雨早,碑边长了新苔。」
承远的手瞬间冷了。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不是现代人惯用的语气,也不是谁恶作剧会写的句子。更可怕的是,那字迹他没真正见过,却莫名知道是谁的。
像是曾在山脊上、碑旁风雨里,看过太久。
周渡山。
承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昏暗与冷白的光交替落在那张纸上,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承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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