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钉是下了,门是有了,可还差最後一件事。」
承远x口一沉。
「什麽?」
周渡山终於转头看他。
风雨里,那张苍白到不像活人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公式般的平静。
「要有人替这道新门,立名。」
承远一时没听懂。
而周渡山已经抬手,指向承远外套内袋。
那里,藏着那半块从照骨灯里留下来的人皮。
承远脑中轰然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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