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不是怪物的眼。
也不是门的眼。
那是子扬。
他还在。
只是一点点。
非常少的一点点。
像烧到最後的灯芯,还残着最末端的火。
承远喉咙猛地发紧,几乎是爬着往前一步:「子扬——」
话音刚出口,坡下那些黑影终於到了。
它们不是一只一只冲上来,而是像被门重新立起这件事彻底激怒,整片山腰都开始动。树影间、泥坡上、浓雾里,一团团扁长的黑、一排排牙、一张张被饥饿拉变形的脸,朝山脊一同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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