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莲,还站在控制台前。

        掌心灰白烬极薄极薄地压着总调位最中央那道裂开的眼。

        他是这里唯一一个不能乱的人。

        因为右四还得由他维持「看起来最稳」,左三断掉後的偏差还得由他压着不让整口井直接翻过来,而井底那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离开过他。

        不是Si盯。

        更像某种深不见底的存在,正透过井、透过根、透过总调位、透过灰白烬,慢慢确认这个白发的人,是不是值得自己多看一会。

        这种「被看」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往那个方向回应一点,哪怕只有一点,零就会立刻顺着那个眼神往下坠。

        而现在的他,不能坠。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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