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一坐下去就几乎再也起不来。
他整个人瘫在半塌的墙根边,x口痛得发黑,眼神却有一种很难形容的空白与松。像直到现在,他才终於能相信,右四真的稳过、井真的偏过、自己那颗老是出问题的心,也真的在最关键的时候,替所有人撑出了一小块稳。
小枝坐在他旁边,手腕上的热还在,却b刚才淡了很多。她看着自己那圈被白火烧过一样的痕,眼眶发红,却第一次不觉得那只是羞辱或伤。
因为至少这一次,她不是被那条线拖着走。
而是顺着它,替大家找到了一条真正能把井口扯歪的路。
秋濑靠在另一侧,脸还白,却没再像先前那样整个人都快散掉。
她一直看着远方崩坏的井口。
看着那个曾经以为只要被拖进去,就不可能再让任何人碰动分毫的地方,如今真的乱了,歪了,甚至还能看见一些本来被吊着的人,正被後续赶来的其他无光者或幸存者往外拖。
她的眼泪一直在掉。
不是因为自己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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