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打工存钱买的第一件东西,原本想寄给你,但又怕你早就把我忘了,寄了只是困扰。」他自嘲地笑了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致的银sE手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缺了一角的圆圈。

        「这叫余温。」他低声解释,「代表就算太yAn下山了,剩下的热度也足够支撑我度过寒冬。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热度。」

        他拉起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挣扎。当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我鼻头一酸,那种「戒断失败」的挫败感彻底席卷而来。

        「周向yAn,你真的好烦。」我带着哭腔骂道,却任由他将手链戴上我的手腕。

        「我知道。所以……」他凑近我的耳边,热气弄得我痒痒的,「你这辈子,可能真的戒不掉我了。」

        我盯着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在路灯下泛着冷粼粼的光,明明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别以为送个礼物,我就会原谅你这几年的失踪。」

        「我没求你原谅我,予夏。」周向yAn轻声说,他自然而然地落後我半步,跟在我的斜後方,就像以前放学陪我回家时一样,「我只想求你……别再把我推开。就算只是当个能偶尔见面的坏习惯也好。」

        听到这句话,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我转过头看着他,月sE下的他显得有些单薄,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渴求,让我心疼得想大声尖叫。

        「周向yAn,你真的很自私。」我眼眶又热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以为这种偶尔见面对我来说是解药吗?那是毒药!每次见到你,我好不容易缝补好的生活就会再裂开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