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huI的我。
我不应该待在游戏中心,更需要一个巨大的坑洞,将自己掩埋进去。
「你在做什麽,像鸵鸟一样。」
「当企鹅更好一点,能就近跳海。」
「没有海能跳,倒是有跳舞机,或是……娃娃机里有企鹅。」
当不成企鹅就拥有企鹅。
三个人又捧着代币转战娃娃机,我彻底放弃挣扎,不再去思索为何十多台各式各样的娃娃机,三个人非得效仿冬天的雏鸟挤成一团。
在我所不能知晓的角落必然存在邪恶的交易,方才陆文霆环着我教我投篮,此刻许舟凌握着我的手C纵摇杆,试图用冷y的金属夹子狠狠挤压企鹅圆润的脑袋。
许舟凌的动作并不暧昧,也不带一丝撩拨的意味,他神情专注,视线锁定机台中央一无所知的企鹅;我下意识仰头凝望他的侧脸,一切的碰触显得格外强烈,游戏中心的音乐声吵杂到需要大声喊话才能分辨彼此的声音,我却无b清晰地听见鼓噪的心跳声。我的。
剧烈的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