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过去我之所以那麽常「多做一点」,不是因为我真的想。
而是因为我早就预设:如果我不这样,就没有人会留下来。
现在这个预设,好像失效了。
不是因为有人向我保证什麽。
而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把「被需要」当成存在条件。
这个转变并不温柔。
它更像是某种功能被永久关闭。
晚上洗澡的时候,热水冲下来,我忽然试着回想——
如果今天那句「你不用这样」出现在一年前,我会怎麽样?
大概会笑着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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