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韩守礼本就因为众人的话有些举棋不定,韩守义这话如同惊雷般的劈醒了他,想到自己在韩家也不是个能说得上话的,王氏若是真的害了老太太,自己就是想护着她那也是护不住的,想到这里的韩守礼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示意自己不再管此事。

        韩守礼的这一举动让对坐在角落里的王氏那本已经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熄灭了,无力的跌坐在墙角的王氏心如死灰,可是此时的她却是一点都不后悔杀了韩老太太,要不是那个老太太的话她怎么会沦落道如今这个毁了脸需要整日躲在屋里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甚至是连自己的儿子因为害怕自己的脸而躲着自己,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老太太害的,所以她该死。

        灿然看见韩守礼这个态度,心中是又气又急,冲着一旁的潇然和默然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是冲着韩守义厉声说道:“二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娘跟二伯母的关系不好,来云州的路上又失手伤了悠然妹妹,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记恨我娘,借着奶奶的事就来陷害我娘啊。”

        潇然和默然得了灿然的眼色都是急忙上前扯着韩守礼哭诉,默然一个半大小子平时吃的本就是韩家最好的,所以他这一扑的力道可是不小,把神情萎靡的韩守礼铺了一个趔趄,而他整个人都挂在了韩守礼的身上哭道:“爹啊,我不想没有娘啊,街角的郭二壮就是因为没有娘才娶了个傻媳妇,爹啊,我不想娶傻子媳妇。”

        潇然虽是因吕大牛的事情变得性情冷漠,可事关她娘的生死她也不得不开口说道:“爹,奶奶生前最疼的就是默然了,从小只要默然一哭奶奶就会心疼的不行,如今奶奶就躺在棺材里,她老人家若是看到默然如此伤心也一定会跟着难受的,大伯、二伯,还有两位姑姑,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不想奶奶走得不安心,难道你们如今当着奶奶的面就这么逼迫我们一家,奶奶就能走的安心吗?”

        悠然见潇然把话题带偏了就赶忙装作一脸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爹也只是说想请仵作来验看一下奶奶的死因而已,若是三婶没有害了奶奶,那又何必害怕,可如今听你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已经认定奶奶是三婶害的不成,难道你们事先知道了什么吗?”

        “好了,我看也不用等到明天了,既然多数人都同意找仵作重新验看奶奶的尸身,那便让人将白云镇的仵作请来便是,何须等到明天。”说着秦泽枫就招手叫来秦秋吩咐道:“你去找马天成,让他马上带着衙门的仵作过来。”

        灿然见秦秋得了吩咐便疾步出了大门,也是慌了,急急的行至悠然脚前就跪了下来,拉着悠然的裙角求道:“悠然,我知道你一直恨奶奶对二伯母不好,也恨奶奶偏爱我们三房的孩子,可奶奶毕长辈啊,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吗,没有奶奶又哪里会有我们,就当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奶奶死得本就凄惨,你就不要在折腾她老人家了,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她老人家已经死了尸身还要被人个男人摆弄来摆弄去的吗?再说我爹不是都说了吗,衙门的仵作不是已经验看过奶奶的尸身了吗?你们到底还要折腾什么啊?难道非要让奶奶走的不安你才满意吗?才能解恨吗?”

        “灿然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你也在场啊,明明是奶奶觉得自己死的冤枉回来告诉我们,让我们给她伸冤的,姐姐难道还要奶奶再单独去告诉你一遍吗?”说着悠然便面露惊恐的往秦泽枫的怀里躲了躲,像是因为想起了刚刚的事情而受到了惊吓般似的,只是往秦泽枫怀里躲的同时还不忘顺手扯回了被灿然扯着的裙摆。

        果然,听到悠然提起刚刚的事情,灿然和潇然哭闹的声音就是一顿,身子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毕竟刚刚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惊悚了,再加上她们本就心虚,所以听到悠然提起刚刚的事情哪里会不怕,一时间灵堂里便安静了下来,竟是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秦秋是骑马去的衙门,所以时间不长白云镇的镇长马天成便带着一众衙役和仵作到了韩守礼家,本来这个时辰他早已经休息了,大半夜的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可当得知是秦泽枫的吩咐,就是有再大的火那他也是不敢发的,赶忙按秦泽枫的吩咐带着衙役和仵作匆匆的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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