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誓已亡。」米兰低语,「我们不能等语场自行崩解。我们必须让历史有个新主T。」
他抬手,一道细小的语火自掌心升起,悬於笔记板之上,映照出第一道即将书写的格式框架。
「第一段,由我书。」他语声低稳,却带着无可置疑的主控权,「其名为〈声崩之年〉,开篇句为——笔者为王。」
语火化为墨线,落於空白语板,瞬间渗入塔层语网。整座誓源层随之一震,一道道原属誓T的记录点被覆写,语场自下而上产生微幅偏移,如一道新轨,正从塔心升起。
「你写下了替代誓T的初稿……」笔手索林声音发颤,「这不是注记,这是夺誓。」
米兰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於语板之上,继续书写。
「笔会取代誓府,历书不由声主,而由笔手再述。」
语句如同声音投影,被笔记板扩展於整层空间。石壁上的语纹随之改写,自誓T编码切换至历史叙述式标记,誓源层的结构正缓慢转向「记录优先」。
这不再是记述历史,而是用历史抢夺语场定义权。
「当语者失语,笔者可书其声。」米兰口中默念,神情沉静如石,「这就是我们冷钢真正的应急计画——以历史为刃,以笔削权。」
赛伊低声问道:「若王室反击,若霜牙破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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