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原本疯狂叫嚣的缝合怪,也被这GU近乎实质化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象鼻怪不安地甩动着长鼻,马蹄怪在原地焦躁地刨着地面,但没有一头怪物敢率先踏入他周身五公尺的范围。
这诡异的寂静,让场内的气氛变得b刚才激战时还要令人窒息。
「现在……现在是中场休息吗?」阿哲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b蚊子叫还小,「如果是的话,中场表演是什麽?」
「我想看那种骑着独轮车、头顶还能接盘子的杂耍……最好能来点轻快的音乐,缓解一下这该Si的尴尬。」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右手用力按住左臂的伤口,想不透这个人的脑回路是怎麽发展的。
那道被划出的血槽依然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将我的袖口染成了一片深褐sE。
失血带来的冷意开始侵蚀我的感官,大脑隐隐传来一阵如浪cHa0般的晕眩感。
洪奕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跨步移到我身边,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後背,
目光扫过我那血流不止的左手,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关切:
「撑得住吗?你的脸sE白得像涂满厚粉的艺妓,再不止住血,你等下连手都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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