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维恭哈哈一笑,如此上道的师弟,省了他许多口水。
两人谈笑着越爬越高,很快便被突出的巨大骸骨遮挡了背影,消失在转弯处。
计无谋睁开眼睛,从椅子上起身,他来此一趟等了几十年,就是想“倾听”常思过经过问心牌坊下的几丝心语菲菲,可惜那小子即使受了惊吓,仍然心性坚定,铁磐石一样没有破绽。
他也不算白跑,先前用秘术窥探看到的几个一闪而过影像,与自身证道之机,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具体的算不真切,太多干扰了。
很好嘛,他等着就是,不急的。
以前的一步闲棋交易,或会是破局手筋?
粗壮汉子摇头往上走,闷声道:“计无谋,你下回别来了,每次都是夜猫子进宅子准没有好事,还暗示我说他是小师弟呢?那小子不定怎么记恨我。”
“当年打遍青源界无敌手的大师兄还有怕的时候?哈,那小子敢寻你的晦气,你打他满头包,走了,走了,莫送,下次再来给大师兄请安。”
“屁,又来灌我迷魂汤,你死远点,别来祸害我,看到你就脑壳痛。”
“莫送了,莫送。”
一个骂骂咧咧,一个言笑如常,就此分道扬镳,各走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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