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平原上有稀稀拉拉的村庄,炊烟袅袅。
残雪泛着冷光,田园静美。
他落到无人的官道上,找处路边水
塘,随手掐一个小禁制遮掩身形,把里面穿了十年的破败长袍、中衣、内衣统统脱掉,一点火苗,把所有肮脏衣物化作灰烬。
从头至脚换上全新衣物,就着冷水,仔细清洗满是污垢的双手和脸。
洗黑半塘浅池水,身上清爽了半斤。
随即站起身大袖飘飘,沐浴夕阳余晖,走上官道,正待腾空往南飞去,继续他十余年前未完成的回宗路。
一个黑点自东南飞来,到了附近陡然拐弯一停,一声呼喝叫住假装没看见的常思过“道友请留步”
常思过停步,看向上空三十丈外审视他的年轻女子。
女子穿一套蓝色束身长袍,袖口领口和下摆处绣着银边纹饰,一张英气勃勃的俊俏面孔,背后插着一面三角形的银色小旗帜,旗面中间,竖绣着“奉命巡使”四个金鼎文黑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