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渝在中间大洞窟的角落石壁上,安放了一盏用小竹筒装着油脂的豆灯,用小布条做灯芯,她自去右边小洞窟歇息。
她不用守夜,待天明之后,她负责守护上午,换常思过睡一觉。
到中午两人再外出打猎,在洞内囤积烤制食物,往后,尽量天出门一趟。
避免因频繁外出晃荡,引来不必要的危险。
这里毕竟是恐怖如斯的兽狱,而不是野外郊游。
白秋渝在粗糙的石台铺上烘烤得干燥的鹿皮,躺上去,在胸腹间盖着那块灰毛兔皮,调息好一阵,久久都不能入睡,索性翻来覆去地想着心事。
她是白月峰五年前招收的最近一批弟子,直到半年前,所有新晋级固本境弟子抓阄决定进入兽狱名额,她才恍然明白,他们这批弟子,是宗门为保护门内天才弟子准备的可怜备品。
而她性子清淡,不参与对宗门长辈的阿谀奉承,在宗门内不怎么受重视。
白月峰唯二的两个名额中的一个,她很幸运抽中。
她不敢做坏处想,唯有忽略同门对她带有幸灾乐祸的异样目光,拼命修炼,赶在进入兽狱之前晋级固本境中期,以便能多一分保命的实力。
传功师傅曾对她感叹过一句兽狱内实力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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