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有一个左脚有些跛的中年汉子,手中拿着细竹竿做教鞭在转悠,不时挥动竹竿敲打动作稍有走样的士卒手、背、胸、腿等部位,口中更是污言秽语片刻没有闲着。
“没吃饭吗叫得小娘们一样有气无力,老子听不到。”
“叫你小子翘屁股,你屁股是比娘们的好看还是挺翘给老子把身体绷直了,用力打拳再翘屁股,下次脱了裤子到前面去给大家伙做示范,丑不死你。”
“力由根发,阴松阳紧,力要通,劲要透。你小子晃个什么鬼老子天天念叨,是你耳朵聋,还是把老子教的东西转背还给了你师娘老子那黄脸婆娘还是咋的啊”
见得老人进来,跛脚汉子也没停手,竹竿啪啪抽打,对老人身后跟着的常思过咧嘴笑笑,算是打过招呼。
常思过回以微笑,心中大汗一把,他独自摸索真元力和身法那会,姿势才叫难看,屁股翘得比大马猴好不多少,后来还是宋牧帮他纠正过来。
他扫了一圈,这些训练的士卒都还没有觉醒真元,应该是军中炼体士的后备苗子。
跟着老人穿到偏殿后面的过道,有浓郁的药味传来。
推开一间宽敞的房间,老人指了指,“这间练功房,给你使用,你回去再调养两天,把身体复原,气血养足。十三日早上卯时四刻,到这里接受训练。这里一张药方,你去勤务楼找老于,老于知道怎么弄,先照着准备十份,让他们送来演武殿后殿甲三练功房。”
常思过把酒坛放下,接过方子,目光从左上扫到右下,定在末尾一行字,“蚀骨液二钱为药引”,也就停顿一息,收起药方纸条,问道“范老,除了药物,还需要准备其它东西吗”比如解毒药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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