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万还要执意北去,那也由得他,神仙拉不住该死的鬼。
“谢了兄弟。”
暴躁老哥感受着脚下泥坑震动,一把捞住往深处掉去的尸体,不贪图那柄跌落下方的武器,撒开脚丫子,踩着一块块泥石突起,纵跃狂奔,数息便赶到陷坑南端实地,几乎与常思过同时到达。
他脾气是暴躁了点,还没蠢到搭上自己性命的地步。
两人一眼望去,南坡下没看见自家骑队,只杂乱的蹄印绕一个圈子,从东南往东方而去了,与来时正南方的印迹大是不同。
老万摘下尸体上的腰牌,扔掉累赘,叫道“兄弟,走”
两人并驾齐驱,几乎跑得脚不沾地,身后是从白狼坡东西两面隆隆绕行不离不舍的北戎骑卒。
沿着马蹄印,两人追上停在七八里外雪地上整队的残余士卒。
有二十余不及解甲的重装骑卒拖累速度,加上战马后面还拖着三百雪舟,再跑下去也是枉然,除非舍弃受伤士卒和重装骑卒,以及所有雪舟,才能做到轻骑四散逃命。
常思过迅速归队,找到被祁全和重甲骑卒保护着的柳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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