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条割了喂狗,牙齿敲光,看他们还敢偷嘴”

        乌沫左手牵着哑巴,低声安慰吓得要死的竹竿一样的哑巴,“别怕,别怕,跟着我走,没事儿的。”

        躲避脚下恶意的踹拌,往外面走,右手横揣在腰间似是取暖。

        他一身藏青色崭新棉袍已经看不出本色,破了好多洞口,露出的棉花黑成炭,毛绒绒的皮帽早就不见,头发散乱打结,活脱脱一个小叫花子形象。

        出了门,寒风灌进领口,乌沫缩着脖子,一脸畏惧谄笑。

        他对三步外的壮汉点头哈腰讨饶“蛇爷,我们再也不敢了,饶过小的一回吧,明儿我们多讨一些”

        借助城远处映来的微弱天光,乌沫眼角扫过壮汉身后两名跟班的站位,观察三人手中没有利刃,他眼神好,黑夜里也能看得清楚。

        “饶你娘的蛋,老子不整死你”

        壮汉一巴掌狠狠朝着小叫花头上拍去,打脸他嫌脏了手。

        乌沫低垂的目中有凶光一闪,矮着身子躲过往前一冲,右手拔出他藏起来的短刃,狠狠一刀戳中壮汉肚子,再使劲一划拉,棉袄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