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沫兴奋地握着拳头,使劲挥了挥。

        常思过扬扬手,示意他知道,悄然往山道口摸去。

        他不知带着小家伙进军营是对是错,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坏蛋,做坏事前考虑得非常周全,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也不知小家伙暗中琢磨了多久

        这么小不点的年龄,能够在山匪贼窝混几年,很不简单呐。

        即使将来他不在军营,小坏蛋应该也不会吃亏。

        罢了,就如此着。

        路是自个选的,好或坏与他无关。

        蛮虎头上脸上的油泡破裂,流淌着黄色液体,他似乎不知痛疼。

        一鼓作气,把山道最后十余丈的山匪给砍杀一空,杀得山匪们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能够逃脱的没有多少个了。

        浑身染着油渍、水泡、灰尘石粉和血污,冲上山道尽头,咔嚓踩死一个受伤跌倒的倒霉山匪喽啰。

        蛮虎仿佛从地府爬出的厉鬼,足下滴答着污迹,举斧仰天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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