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本来电视剧就比电影更难走出国门，尤其是到欧美。”宋迟说，“想一想也知道这对姜导来说是一个多大的诱惑了。”
到姜辛这种级别，在国内基本上已经到顶，没有再继续上升的空间。
他已经是名导，而且还是名导中的顶级导演。
但在中国电视剧工业这个环境中，他没有可以进一步去扩大他影响力的渠道。
中国的电视剧一般只在东南亚几个国家辐射，却很难再多走出几步距离。
《问心》在中国掀起了巨大的收视和讨论热潮，出海之后却不出意外地遇冷，这是题材的限制，也是渠道的限制。
任何一个海外平台都不会在华语剧上投入大量的宣发资源。
因为投入大量的宣发资源无法得到对应的报酬。
华语剧并没有一部具有全世界影响力的作品——虽然不能用这一点来评价华语剧的艺术成就，但任何一个做内容的人，或者说是主体，都肯定有着征服更多观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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