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笑了起来。

        “我懂了,你现在拍这部剧,是不是感觉没有任何的激情?”

        “嗯。”周云点头,“说实话,我心里面很虚,因为他根本不管我怎么演,都说我演得好,这有点像被敷衍的感觉。”

        “唉。”

        “当然,可能有的自我表达意愿强烈一点的演员会喜欢崔喜东这种风格,有的演员就是不希望导演在自己表演的时候指手画脚。”周云说,“但是我不是这种,我必须要有人不断地给我实实在在的反馈,比如我这个地方演得有些过,我这个地方情绪给得不饱满,我倒不是会全盘接收,只是这些意见给到我,我会根据这些意见进行复盘,去琢磨是不是真的过了,或者不够饱满,这对我自己的调整很有帮助,而在这个调整的过程中,我也就逐渐增加了对自己的自信。”

        喻楚点头。

        “其实我现在也隐约感觉到,演戏这个事,细节非常重要,偏偏细节是最难把握的。”喻楚说,“你比如我,我昨天在演那场和你一起吃饭的戏的时候,我就在纠结,我心中对你的那种仰慕,应不应该表现出来,表现出来,就不符合我什么情绪都藏在心底的人物设定,不表现出来,又不符合常理,人是一个感性动物,无论如何,总有一些暴露真实想法的地方,问题在于,这个地方是哪里?在哪里去暴露?以怎么样一种形式暴露?是说话的语速变得稍微快一点?还是表情比平时生动一点?等等,我有很多种选择,我可以尝试,但我摸不准,我需要一个对这个整体更加有把握的人帮我一起做这个判断,我就去跟他聊了,你猜他怎么跟我说?”

        周云问:“怎么说?”

        喻楚:“他让我自己做决定,他认为我说的这种方式都可以,随便哪一种都可以表现出来。”

        周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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