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的话,她又何尝不介意?为什么非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为什么,不能含糊一点,模糊一点?就让她从那一大摊子破事中若无其事地走出来,不好吗?
“我累了。”她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好吗?
……
得到喻楚出现的消息,周云松了口气。
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谁都找不到,就算知道她是自己故意躲起来的,也还是让人担心。
周云本来是想给喻楚打一个电话的,但准备拨号的时候,又停住了。
想了想,她拎着一瓶酒,找到了喻楚的家。
喻楚给她开门,头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打理,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懒散劲儿。
她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有涂,嘴唇有些干,皮都皱了。
她对周云抿嘴一笑,“还是你懂我,带着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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