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宗政京突然醒过来,指证他才是谋逆的人,哪该如何是好?说到底,要永远封住皇帝嘴巴的方法只有一个。

        律刹罗沉默半晌後,兀然发笑。「太子博还在指望晓度,晓休的龙卫,或者尊兄王能及时赶回来呢。」

        笑声清朗动听,却令凤别感到奇寒彻骨。他不自觉地移开目光,律刹罗凝视案面,眼神骤沉。「宗室大臣是反对强攻燕嬉堂的,其木格差点便要一头撞Si在柱子上。不过,他倒也没想到??大巫想的法子,b他想像的更可怕。如果我是敬博??倒宁愿Si在箭下。」

        想起刚才在燕嬉堂外见到的水泥匠,凤别顷刻满头冷汗,不可置信。

        律刹罗说。「你方才也看见。大巫下令封锁燕嬉堂,再也没有人能从里面走出来。」

        语气轻描淡写,彷佛只是在述说一件最平凡不过的事。

        凤别喃喃说。「宗室??」

        话未说完,律刹罗已莞尔而笑。「太子博胁持皇帝,发动g0ng变是事实,无论如何,哪怕尊兄王真的能在这几天赶回京,他能脱罪的机会依旧微乎其微。」

        既然已成Si棋,宗室为何要为太子博开罪大巫?开罪他?再现实不过的人X摆在眼前,凤别无法不感到心寒。

        「但是皇上和太子博在一起??」他前一刻才担心宗政京活着揭穿律刹罗,现在却觉得律刹罗他们的做方太过残忍。如此三心两意,就连自己都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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